愚人湖公告5号(09年7月6日)

岗哨已正式迁居此地(请参阅《写在博客新搬家之时》以前在旧博客和蓝岸沙滩论坛的那些很有价值的帖子,还有有价值的评论等都几乎全部迁移过来——这里因为想作为岗哨最后选定的家,因此希望内容是最全面的。既然blogspot被国内许多地方墙掉了,这里就有新的域名www.sleepingsentry.org,关于新域名的声明请参阅写在新域名下来不久》。如果你有幸漂流到此地,岗哨很希望你能在此获得宁静。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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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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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天使与恶魔》一书中教皇内侍所说的话【转】

“光照派的会员们,还有那些科学工作者,你们赢得了这场战争。历史的车轮已经转了那么久。你们胜了也是在所难免。但这个胜利此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昭彰。科学成了新的上帝。医药、电子通讯、太空旅行、遗传操纵......我们如今对孩子们说的都是这些奇迹。我们把这些奇迹看作是证明科学能解答我们难题的证据。无沾成胎、火焰中的荆棘和过红海,这些古老的故事已不再有任何意义。上帝已经过时,科学赢得了战争的胜利。我们认输了。”

“但是,科学的胜利,让我们每个人都付出了代价。那可是惨重的代价。科学也许本可以减轻病人的痛苦,减少单调乏味的工作,提供一系列娱乐发明与便利设施,但这让我们的世界不再有奇迹。我们看到的日出现象简化成了波长和频率问题。宇宙的复杂性被切分成一个个数学等式,就连我们人类特有的自尊也被摧毁。科学宣称地球这颗行星及其上面的居民只不过是庞大宇宙系统中的一颗毫无意义的微粒,只不过是一次宇宙事故的产物。那些技术说是要把我们联合起来,实际上却把我们分割开来。如今,我们每个人都通过电子装置与世界建立了联系,但我们却感到及其孤单。我们身边充斥着暴力、隔离、分裂与背叛。宗教怀疑变成了一种美德,愤世嫉俗与对证据的寻求倒成了开明思想。如今的人们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有着更为强烈的沮丧感和挫败感,这难道不让人诧异吗?科学把什么东西视为神圣了吗?科学通过探查未出生的胎儿来寻求答案,它甚至设想重新排列DNA的组合。它把上帝建立的世界分割成越来越小的碎片,就为了寻却一种价值。。。。。。可结果反倒发现了更多的问题。”

“科学与宗教之间的古老战争已经结束。你们赢了。但你们没有给出答案,因而赢得并不公平。你们如此激进的重定社会的方向,我们一度视为指路标的真理现在已变得似乎不再适用,将就是这样你们才赢的。宗教无法跟上你们的步伐。科学在以指数级的速度迅猛发展。它以自身为能源,如病毒一般。每一项新成就都成为更多新的突破提供了契机。”从车轮过渡到汽车,人类经历千年;而从汽车到太空探索,人类只花了几十年。现在,每个几个星期我们就可看到科学生的进步,其发展速度我们无法控制。我们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当宗教被抛置脑后时,人们不知不觉陷入了精神的荒原。我们迫切需要寻求意义。说真的,我们确实需要。我们观看飞碟,热衷于通灵术、灵魂接触、魂游体外、心智探险活动——所有这些古怪思想都披着一层科学外衣,这些思想真是荒谬之极,他们竟然丝毫不觉羞耻。这都是现代灵魂绝望的呼声,他们孤独而痛苦,因为自身的文明发展以及无法理解任何技术之外的意义,他们感到残缺。”


“人们说科学能拯救我们,依我看是科学毁了我们。自伽利略时代起,教会就试图减缓科学无情的进军,虽然有时采取了错误的方式,但一直都是出于善意。即使如此,人类仍难以抵制巨大的诱惑。我提醒你们,看看你们周围的景象吧。科学并未坚守自己的诺言。它所承诺的高效而简单的生活带给我们的只有污染与混乱。我们只是一个遭到破坏而发狂的物种......正走向一条毁灭之路。对于科学,我要说出下面的话。教会已经累了,我们一直试图作你们的指路标,现在已经精疲力尽。就在你们盲目追求更袖珍的芯片及更高额利润的时候,我们为呼吁和谐,已经竭尽全力。我们要问的不是为什么你们没有约束自我,而是你们如何才能约束自我?你们的世赚得那么快,哪怕你停留片刻思考一下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影响,某些更能干的人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你甩在身后。因此,你们不断前进。你们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是教皇云游世界恳请各国领导人限制使用核武器。你们克隆生物,是教会提醒我们考虑这种行为隐藏的道德问题。你们鼓励人们利用电话、视频、电脑进行交流,而这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们打着研究治病救人的方法之名,谋杀尚未出世的婴儿,又是教会指出了你们的谬论。”


“一直以来料,你们都宣称宗教无知。但究竟是谁更无知?是那个无法定义闪电的人,还是那个不尊敬闪电那令人敬畏的神力的人?这个教会在向你们伸出友牧师爱之手,它向每个人都伸出了友爱之手。可我们越是要去接近你们,你们就把我们推得越远。你们说,证明上帝的存在给我看看。我要说,拿着你们的望远镜遥望太空,告诉我那里怎么可能没有上帝!你们问上帝长什么样儿,我真想知道这个问题怎么来的。答案是完全一样的。你们难道在科学研究中没看到上帝吗?你们怎么可能没有看到上帝!你们宣称如果重力和原子量发生哪怕极其微小的变化都会使我们的地球变成一团没有生命的薄雾,而不是现在这样一颗由大片海洋包围着的天体,可你们难道就没看到上帝发挥的作用吗?人们真的就那么容易相信我们仅仅是在无数张纸牌中酬对了那一张吗?难道我们已经变得如此空虚,情愿去相信子虚乌有的事情而不愿相信一种比我们强大的力量吗?”
“不管你们信不信上帝,你都要相信这样的事实。当我们人类不再相信存在比我们强大的力量时,我们就放弃了自己的责任感。宗教信仰......所有的信仰......都告诫我们有信仰,我们就会对彼此负责,对自己负责,对一种更高的真理负责则。宗教的不完美只是因为人的瑕疵。如果外界的人能像我这样看待宗教......越过宗教仪式这些高墙......他们就会看到一个现代奇迹......看到在这个飞速发展而失去控制的世界里,不完美但却率直的灵魂因渴望寻求同情之声而产生的一种手足情。”
“我们是不是变成了古董?难道这些人都是老顽固吗?我是不是呢?穷人、弱者、受压迫的人还有尚未出世的孩子,难道这个世界还不够为他们找个代言人吗?有些人虽然本身并不完美,但却倾其一生恳求我们每个人去理解道德标准而不至于迷失自我,难道我们真的不需要这样的灵魂人物吗?今晚,我们身处险境。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管你们认为这是恶魔撒旦,是腐败,还是道德沦丧......黑暗势力依然活跃,并且日趋壮大。千万不要小看它。这种力量,虽然强大,但并非坚不可摧。善终将取胜。聆听你的心灵,聆听上帝吧,让我们团结一致走出困境。”
“ 和我一起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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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牛牛语丝

前两天和牛牛弟弟通电话,邻近结束的时候,他冒出来这么一段话:“其实你推荐的电影都蛮不错的,质量都很高,尤其是它们往往需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看出感觉来。刚看的时候,心里会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傻瓜样的。可是等有所经历了以后再看,会忽然发现,嗯,好像是这么回事哦?然后还会珍藏起来。你推荐的音乐也是,一开始难听死了,可是经历了一些事后会发现,嗯,好像真的不错哦?”
在此感动一下。我弟是超级怪人,能受到这种称赞,实在是不容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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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6日 星期四

科学的难处(二稿)

前言:本文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最卖力的一篇重要文章。我以比较正面和通俗的方式解释了科学以及与科学有关的一些东西,虽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但是涉及到的部分都是很关键的。对于其他许多在完篇以后我自己想到的和其他朋友建议的内容,这篇文章很难吸收进去,同时也因为一旦采纳,它就会变成一个庞然大物(科学的问题确实是如此庞大和棘手),因此它只能维持现在的这个样子。在这么长时间后,我终于也可以放开它,不再闷闷不乐了。

今天晚上无疑我是很郁闷的。仅仅因为谈及人每晚都要做梦的问题,“科学”、“理论”这些字眼就遭到了残酷的鞭挞。
事情是起因于小何同学说最近晚上睡觉都不做梦所以睡得很好,我随口接了一句说人每晚都要做梦的。于是灾难就开始了,所以人都站在了对立面。他们的观点都异常简单:做梦是因为睡得不好;他们可以一个月只做两三个梦;他们没有被测量过,又如何可以被肯定睡眠周期(包括快速眼动阶段及梦)和其他人一样;睡眠周期只是一个理论,理论和实际是有差别的;如果有人证明了每个人晚上睡觉都做梦,那么他是谁,怎么证明的;即使是科学证明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说不清的,科学证明了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科学所知的也是很少的;针对我说的有一套方案可以让人醒来都能记住梦,回应是这套方案可能暗示了什么导致他们做梦,同时小陈同学知道法轮功也有办法让人每晚梦到真神,是否跟我这个是一种性质的……
科学在大众这里举步维艰。大众需要的答案和科学给出的回答形成鲜明反差,大众寻求的简洁的答案只能得到科学模糊而啰嗦的回应。再加上伪科学打着各种旗号遍地横行,形形色色的骗术四处张扬,于是大众对科学嘲讽有加,不是转而寻求新奇、诱人,就是转而自己解释世界。我们这些热爱科学或者与科学为伍的人们面对大众的倒戈,心里实在充满了酸楚。同时,面对鄙夷的眼神和不佳的口碑,我们忽然发现自己和科学两者都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于是你们很容易理解我为何写这样一篇短文。但我只是想以简单的方式谈谈科学以及与科学有关的东西,并试图纠正一些长年以来大众最容易产生的对科学的误解。

那么,我们的第一个问题自然就是:究竟什么是科学?如果我说一些生硬的定义,不仅没有必要,而且大家一定会觉得不耐烦。可是,要描述科学并不难,它只是一种复杂的系统,建立在严谨的方法论和一套认识论的基础上,目的是探索世界并且推动人类各方面的进步。而我们时常听到的和说出的“科学”这个字眼,却很可能不是真正的那个它。感谢我们从小所受的教育,“科学”变成了一种绝对至高的存在,它代表的是绝对的正确,绝对的真实,我们不可去怀疑它。而且从课本上,我们耳熟能详这样一些事:如果有人胆敢不听从“科学”的话,定会撞得头破血流,遭到痛批与嘲讽。于是我们都习惯了接受。这样,“科学”就好像是一位不容变通的呆板的祖父,一旦被我们发现了错误,便会很容易将它整个撇在一边,好像叛逆的孩子一般。有的人过去对“科学”至高无上的幻想可能就此破灭,有的人可能由于这种神话从来就等着看它的笑话,于是他们便一起转而攻击它,嘲讽它。
真正的科学不是绝对。它是相对的、暂时的。它只不过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工具,就好像是一副眼镜,我们认为戴上它看到的世界是最接近真实的。然而,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科学的可靠与否并没有绝对的方法能证明,因为我们无法绝对地证明一些很关键很根本的问题,比如我们眼睛看到的是否是真实的世界。因此,科学的不代表是永恒的、正确的。同时,今天符合科学的明天并不一定也肯定符合科学,反之也一样——科学也可能会不断变化的。
那么既然如此,为何我们还要如此看重科学呢?因为这是唯一一种经过长期的历史锤炼而凝聚起来的人类探索和研究世界的方法的精华。如果说科学是不可靠的,那么其他任何方法或体系都很难再可靠性上超越它。
其实,科学本身也是矛盾的。一方面,它已经可以对我们周围那么多我们曾经不理解的事物作出清楚的解释,并且转化为技术,让我们得以生活在“现代化”的世界里;另一方面,它又只能承认这个世界有如此之多的未解之谜,说一些公众听来含糊的话,并且不断展示给我们技术这把双刃剑的另一面,许多还是灾难性的。这说明,科学的局限性是很大的。这一点,不仅公众需要理解,投身科学的人也应该有足够的认识。还有一点更重要的,也是更容易被忽略的:科学对人类的局限也很大,尤其是当我们不能对它有正确的认识,过分地高估它,或者过分地低估它的时候。科学的作用,仰赖于我们如何使用它,如何求助它。

当公众与科学之间试图对话的时候,往往就是问题出现的时候。
大众希望听到简单的语言,而科学仍然不断使用听不大懂的话来表达。其实术语不是为了愚弄大众或是炫耀什么。仅仅因为它更准确,更精练。否则,它可能才真的会变成长篇大论,重复啰嗦。
大众希望听到明确的答案,而科学仍然常常给出模糊的回答。其实和日常谈话表面上常常十分明确的表达相反,科学要考虑的部分太多,许多牵涉到可能性与相互关联性,它无法武断地认为这个必然是由那个引起的。这种听起来不明确的回答正是科学正视这些问题的体现,而非因为它不知道。
大众希望听到简单的答案,而科学仍然使用复杂的方式来回答。其实我们的世界是如此神奇,万物之间皆有联系,科学正因为发现了这点,才会在回答问题时讲那么多的话。就心理学来说,即使是最基本的心理过程也可以从许多层次来进行研究:文化、社会团体、认知、个人价值、习惯与环境经历、生理机能、生物化学、神经元乃至基因都可能对其产生影响。科学无法胡说八道用听起来简单的回答来搪塞大众。
可是这种对话的问题,却很难得到解决,因为说实话,科学与公众之间的联系其实松松垮垮,他们就好像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彼此都影响不到,彼此对对方都有误解。科学家们躲在象牙塔里的幻想也许还存在于许多人脑海里,他们认为世界是怎样的不能靠那些成天只和理论打交道却脱离实际的人,只能靠他们自己通过实践才能知晓。那么科学家究竟是不是与实际脱节的人呢?我们自己实践的结果又是否可靠呢?
理论是科学研究过程的一个重要环节,它是一种对现实逻辑的、系统的猜测。理论的产生要经历漫长的阶段,而它的确立又要不断地接受新的实验和数据的验证与修改,直到最后没有任何现行实验或数据能反证它,才算暂时成熟。这些成熟的理论虽然不是完整而真实的外在世界,但却是相当可靠的工具,我们现在对世界的认识与理解也都是借助了这些碎片的力量。确实有许多理论直到最后仍然是僵硬而可笑的,它们尤其给了大众理论是不切实际的印象。这是受到了科学自身局限性的影响,包括了方法的局限性。对于这一点,我们应该给予更多的宽容和等待,科学并不是不清楚自己的问题。
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实践确实会帮助我们认识世界,但这种理解是粗浅的、不可靠的。你知道石头是坚硬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它是坚硬的。你知道大家都看到一个小偷偷东西却没人阻止也许会认为社会道德败坏了,却不知道越多人围观越难有人出手制止(旁观者效应)。你从今天第一次撞了头开始会发现自己不断坏运气,却不知道其实只是你不断注意坏运气而忽略好运气的时候。你发现你的学生很聪明后会发现他成绩越来越好,以为是你的眼光没错,却不知道正因为你觉得他聪明他的成绩才能越来越好(pygmalion效应)。你相信许多事,也许它们能通过你的经验来获得证明,但它们确实是不可靠的,很多甚至是错误的。只要一件事就能让你相信这个是对的,却有几十件事也不能让你相信那个是对的。这些就是科学理论与公众信仰最大的区别。
我举一个和日常生活相当贴近的例子来试图说明科学是如何进行考虑的:星座性格运势。你信它吗?也许信,也许不信,也许不知道,也许无所谓,玩玩而已。如果你信,为何信呢?也许因为它说的你觉得很准,也许你觉得宇宙间的星体变化肯定会对人产生影响。科学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会严谨许多。它会试图弄清楚是否不同资料对于同一星座的性格与运势给出的预测是一样的;你觉得它准是因为它真的准,还是你不注意它不准的地方只注意准的地方;它是真的试图在预测还是只是说一些空泛的诸如“身体健康、爱情会发生小摩擦”等很容易被“证实”的话;如果一般网站之间的话都是出入很大的,是因为它和真正的占星术不同还是占星术本来就是骗人的:星座既然只是人创造出来的天空的区域划分,为什么这种人为的划分居然能产生性格和运势的不同;为什么人们会想当然地认为星体的变化必然会影响人的命运等等。之后它会试图设计各种实验来一一证明,简单的就比如让一个人在12段没写星座名的性格描述里找出自己的那个星座,如果他找错了,也许还不能说明这些描述本身是相近或空泛的,但如果达到了统计上人数的一定高度,就能够比较肯定地确认这些描述是不准确的。还有许多有可能的更复杂的实验我就不在此啰嗦了。事实上,心理学里已经有过一个大型实验确认了星座与性格和运势没有明显的关联,不过我个人认为,占星学存在那么久,我也看过一些似乎很认真的介绍与描述,因此也许还有一些我们没注意到的因素。我的这种态度也正是严谨的科学态度,不能被自己一时的判断左右尽可能客观的思考。
你很有可能会说,这本来就是玩玩嘛!何必搞那么复杂。对,这正是科学与日常大众的态度的最大不同。大众追求的是满足,科学追求的却是真实。
还有一个问题:科学里会不会有造假呢?如果有的话,那什么时候我们该相信,什么时候又不该相信呢?其实不仅是科学,整个社会都是建构在信任系统的基础上的。如果我们不信任他人,也不被他人信任,那么社会就要崩塌了。虽然科学界发生过惊人的学术欺诈,心理学领域有著名的西里尔·伯特,我们仍然应该信任他人。不论是面对他人的研究成果,还是街头巷尾的谈论,一味相信是愚蠢的,一味怀疑却是可悲的。
可惜,科学的许多事情与最新进展公众一般都不知道。虽然科普书籍也不少,但很少人会去认真看看。因此科学很大程度上只能靠一些媒体来做二次传播。这样,很多重要的或者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事很多人却并不知道。再加上有时候媒体为了聚焦于一些东西,简化、删除了一些重要信息。这些导致了许多错误的理论仍然在世界范围内被津津乐道,或者一些重要的后续理论鲜有人知晓。于是,公众对科学的误会也就更加深了。

这还不算。形形色色的伪科学大打科学的旗号招摇撞骗,五花八门的“新科学”也层出不穷,把大众心中原本已经状态不佳的科学,搅得更加支离破碎了。其实这些伪科学与“新科学”,比如最广为人知的超能力,比如号称超心理学的心灵学,之所以能够获得那么广泛的群众基础,因为它们能击中大众的软肋,给他们简单、易懂和明确的回答,给他们没有理论基础的信仰以基础,给他们带来新奇的事物与结论,给他们看起来很不脱离实际的外衣。正因为有这么重要的足够吸引大众眼球的因素,即使那么多专业的与业余的科学家致力于消除这些黑暗,甚至在大众面前展示了骗术的真相,他们也依然更愿意相信那些伪科学。请注意,有许多伪科学是以一种很“科学”的方式展现在大家眼前的,它尤其会欺骗那些急切想寻求解决方法的人们,甚至会演变成一种强大的社会欺骗现象,而人们却并不知晓。这种行为,对科学的伤害也极为巨大。

科学不是万灵丹。我们不该让科学与大众彼此疏远彼此误会,我们需要更多的人站在科学与大众之间,我们需要借助科学来认清世界。
科学有那么多的难处,它的面前有那么广阔那么深沉的黑暗。在这魔鬼出没的世界,萨根先生,你在哪里?


注:还可参考我的另一篇关于科学的短文:http://www.sleepingsentry.org/2006/06/blog-post.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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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我目前的计划是为《欧洲史》写一部笔记。之所以用了“部”,是因为它也许会变得很庞大。我希望以编年体的形式来完成,初步计划是要对一些概念和事件加上一些简单的解释与说明。不过我有一种担心,那就是它会变得很庞大,也许会变成许多资料的集合体也说不定,甚至也许会变成一本书?会变得怎样呢?阅读者,你也不妨给我提点小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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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投射?

人是否是极大地倾向于情感投射的呢?也就是说,倾向于使某些东西、某些事和某些人承载自己的某些感情?如果是的话,是否,那些承载了自己感情的对象就容易被我们喜爱甚至是爱,那些不能或不容易承载的对象就不容易得到我们的喜爱?如果是,那么这种机制的起因是什么,是否是源于婴儿时期的identification projective?当然,这很明显是心理学(或者心理分析学)的问题,在此我留些这些疑问,日后必然要试图搞清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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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

我们的David

我最近认识一个人,和他的交流让我感觉蛮意味深长的,我这么以为。
他是在我们店里打工的外卖员,David,葡萄牙和法国双国籍。32岁,以前学过两年传统法餐大厨,做了两年后不想做了,跑到欧洲其他国家去四处工作。他说他是完全的自由职业者,什么都做。而且他从前的偏好是一年中六个月拼命工作,六个月完全放假。不过,他这六个月的工作真是很拼命,包括在一个城堡专门给人修剪草坪清扫四处什么的,从早干到晚,没有休息日,如此持续三个月。一个月可以赚3000欧,差不多相当于法国的医生收入水准了。
他现在自己做一种手制拐杖,从森林里收集地上的树枝加工而成。拐杖上有各种奇特的装饰和点缀,自然、古朴而高雅。一段时间放到ebay上卖一批,价格从10欧一根到50欧一根不等。“有一次我到森林里散步,随手捡了一根树枝,脑子忽然一亮灯泡。叮!于是我就做起了手杖。”他笑嘻嘻地说。至于做手杖以外的时间,他就帮人做装修以及各种各样的零活,晚上在我们店送外卖。天天都做,几乎没有休息。
但是他根本不是一个缺钱的人。他在葡萄牙有一栋房子,买下加自己从里到外翻修一遍花了15万欧。现在租给别人,每月收月租。开两部汽车,现在两部都要卖,因为想买一辆奔驰的二手跑车SL500,3万多欧。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工作,难道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他只是耸耸肩,如此回答:“否则,我做什么呢?”
这个回答很有意味的,不像字面上那么简单。我仔细想着他的回答,真的很有意思。也许我们还会回答他这话说,可以去找朋友啊,聊天啊,做兴趣的事啊,娱乐啊什么的。但是说到底,我们也只是要拿这些事情来充实自己填满自己,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本质上说来,我们活着以来,就都算是在“消磨时间”。所以他说,工作不坏啊,为何不做?对他来说,这样的生活的本质就和喜欢用娱乐来填满自己的人的生活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要说区别,那就是,他因工作的生活感到如此充实和快乐。
他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能力,就是一天睡觉时间很少,按他自己的话说,三四个小时足矣。“我讨厌睡觉,”他如是说,“人死了以后可以想怎么睡怎么睡。”我认为要做到这点不仅要靠他的生理因素,更要靠他的毅力来完成。他甚至尝试了一个星期不睡觉,虽然最后大睡三天。因此,他有如此多的时间来获得他的充实的生活。
还是一个基本原则,任何生活方式都没有崇高和卑微之分,有的只是你是否能在这样的生活里得到快乐,感到幸福,体会充实。
我还想到,我们这个时代的人越来越追求个性与自由。可是我们如此追求,处处留意,到最后得到的却只是一个肤浅的个性外衣。只有我们的David,做得如此彻底和不留痕迹,完全把真实的自己付诸于行动中,朴实,单纯,真实,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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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些事,过去的一些人

今天下午,东郭小姐忽然跟我提起了我说自己自杀过的事。翻出了05年写的那篇《致大家》和《致大家续及凭吊片段》,不免陷入了沉思。我不仅听到了自己当年的心声,也听到了许多当年陪伴着我的声音。这些声音令我如此感动,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甚至让我无法细读。我不算幸运的,但是也决不是不幸的。因为他们的存在,我感觉到生存无论如何都还是一件值得我们继续下去的事。
也是在今天下午,初一玩得最好的朋友忽然找到了我,于是我又不由自主地被带回到了更早的时光。那是一个怎样的年代呢?我和他喜欢同一个女孩;我们一起打篮球,一起在校门口喝可乐;我们形影不离。最后他转学,于是渐渐失去了联系。还有呢?同桌,前座,每天放学等着看一个女孩一眼,“跟踪”,以丁。然后是高中,老漫,红蜻蜓聊天室,论坛,寻找知音,筱汐,icewings,心灵按摩师……有这么多的事供我回想,这么多的人供我回忆,还是过去的时光好啊。
我果然是个喜欢回忆的人。
过去的这些事,过去的这些人,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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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9日 星期四

关于人更重要还是作品更重要

其实这个题目应该没有表达清楚我想要说的。如果你没有一下明白,这当然是我的问题。
昨天和icewings在快要说拜拜的时候忽然谈到赫胥黎的《美丽新世界》。她推荐我看,说是人物刻画很好,很鲜明。这本书我自然是听过的,但是我对赫胥黎印象不太好,主要是因为他是有名的“达尔文的斗犬”,“攻击力”自然应该是不差(恰好我对这类人印象都不太好),这本书好像听闻又是在阐述他的理念。她回答说,她不太注重是谁写的,只要内容好就可以。根据她的表达和我的理解,作品好是一种纯粹的好,而人却是复杂的。即使是一个人,也会有各种水平参差的作品。而更深入地说,我们也许能理解一部作品,却很难理解作品背后的那个真实的人。
这里她的看法是很不错的,也是相当有道理的,即使你最初对此有自己的想法。不过我打算对此既不抬高也不压低,并且表明我自己的另外一种长久以来的看法:人是第一重要的,再重要的作品,也需要它背后的人写成。因此,我认为我们对人的关注应该是第一位的。读到一本好作品就仅仅止步于此,让我不免感觉有点像吃快餐。而且,我认为人的德行是高于一切的,如果一个人的人格是卑劣的,即使他有惊世的名作,也会被污染成巨大的毒瘤。作品,对我而言,虽然其内容也是很宝贵的,但它总会让我想起它背后的人,让我涌生一种感情,于是它似乎也蜕变成了一种联系我与作者的桥梁。
以上两种比较相左的观念或者观念,仅供展现这个神奇世界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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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7日 星期二

本能驱力

上次和康猫讨论的问题,现在记录下来:
我在玩spore的时候忽然意识到,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用肉食类,偏好战斗和杀戮一类的角色。扩展开想,游戏中只有有战斗类的角色,大家都会更喜欢使用。这是不是反映了人类的一种破坏、暴力和杀戮的本能呢?那么,这种本能源于哪里呢(我最近又开始慢慢靠近以前一个很感兴趣或者说很迷惑的一个主题,就是关于心理现象的演化问题,这同时也牵扯到演化论)?
康猫给我提了两个很好的建议,一个是,只要是能用科学方法收集到的数据,他就会在得到这些数据前保持沉默,不做臆断;另一个是,本能这个东西是否存在仍然是值得推敲的,因为它有可能仅仅源于我们对自己的行为或者人类的行为进行的归因,并因此虚构了一个概念,认为有一种生物性质的内因。
对于他的第一个意见,现在我自己也逐渐意识到,我猜测的比例很可能是错误的。也许只有一半左右的人群偏好战斗类或肉食类角色,而且这可能还和乐趣有关联而不是本能驱力。而我之所以会有这种臆断,有可能是因为战斗类的帖子很多造成的错觉。
至于第二个意见,目前也许可能很难否认,毕竟我们对此的认识还很有限,但我仍然偏向于它是真实存在的。本能这个词其实很不合适,因为我们并不清楚它的本质,不清楚它究竟在哪,只知道它是一种驱动力,我们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和它对我们的作用,就好像拉马克当初提出进化论的时候,认为所有的生物都存在一种进化的内驱力——活力一样。按照合理的想法,它应该是来源于人类的基因组,至于它为何存在,又是如何体现,就很值得深入研究了。前一段时间我看到报告称人类的行为也找到对应基因,行为基因和本能驱力的基因可能有联系,也可能完全没有关系,因为本能驱力也可能完全是靠行为主义式的强化来实现的(我们破坏了以后就感觉很爽,因此它就被强化了)。本能这个问题实在很让我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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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写在新域名下来不久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被我们国家伟大的G F W间断性地封在一个很少人能看到的地方,与世隔绝起来。尤其是从前一段时间传说中的谷歌中国事件开始,封锁时间似乎还会一直延长。虽然我是没有希望门庭若市,但是一下转变到门可罗雀也实在太凄惨了。其实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一个人呆在愚人湖实在是感觉太孤独了。我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都无精打采的和这个是否有关,但我仍然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因此才申请了一个新的域名。虽说这个域名每年花10欧,但是相对被封的惨痛代价,还是很值得的,至少让我知道,如果有人想要来知道我的情况,想要看我的文字,对我的知识或思索感兴趣,不管是大摇大摆还是不留痕迹,都可以找得到我的小家。也希望他们知道,我尽力不让自己被封闭。
以上这些很“正式”的声明却似乎不能道清我心里的全部。其实说白了,是我自己希望能够被聆听,能够被发现,甚至能够被欣赏。我希望,我想让别人来的时候能让别人进得了我的家,所以这也是为了自己。我现在渐渐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需要被聆听的人,需要被关怀的人,我终究是忍不住寂寞的。无论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事,愚人湖也好,读书思考听音乐看星星也罢,我都是无法忍住心底的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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