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是自岗哨幼年而起的梦。
星,是浪漫的,它是辽阔宇宙的宽广情怀;梦,也是浪漫的,它是奋进不息的人类的永恒希冀。于是,两样浪漫的代表,自然地就融合在一起,倒映在岗哨稚嫩天真的双瞳中。
彼得·潘将每个婴孩带到永不岛他的家乡,希望每个人不论何时都能有孩童般纯真灿烂的心,单纯美好的梦,简单快乐的生活。他给了人们宁静安详快乐甜美的梦, 也给了人们遥远美丽清亮的星。这些星,属于人类的童年。人类儿童因星而成长。但最终,几乎每个人都走了,离开了永不岛,离开了永不岛的夜和星,而且永不再 回来。有的自觉离开,有的被迫离去,总之,在社会的巨轮下,他们都低下了头,弯下了腰,一波一波地迁向城市,陷进了人与人之间织出的无比复杂的巨大的无底 的网。那应是悲哀,深切而沉重的悲哀。
岗哨迟迟不走,不仅因为星星是他幼年的梦,还因为他相信,夜应是人的心,而星应是人的眼。但当渐 渐,岗哨抬头却发现天上的星若隐若现,夜也不再那么深沉,才发现自己已踏上了城市的土地,而天上的星也已是城市的星。他深切的悲伤不由地充满了整个心。他 转头,似乎看到了潘惨淡的笑、忧郁的神情和迷茫的眼。岗哨明白,模糊的不是城市的星,而是人们眼中的星与心中的夜。而有时它们一旦模糊,就再也无法清楚, 即使他是城市边缘的流浪者。
如同现在的岗哨。
2004.5.11 凌晨
這片喧囂繁華的大地上 這個如同大舞台的虛幻空間中 竟然還有這樣一處寧靜的角落 留存著久遠的氣息
愚人湖 世上最純淨的美麗聖所 蒼窮下最純真的神秘地域 也是千萬年間最孤獨的存在 只有愚人們還熱愛著它 把它當作不會離棄的永遠的家……
愚人湖公告5号(09年7月6日)
附:关于愚人湖畔与文章类别的说明
特别说明
2004年5月11日 星期二
城市的星
2004年5月3日 星期一
郁闷中的散思
我渴望交流,平等的交流,真诚的交流。我渴望自己永远是个孩子,没有世俗的污染,清澈一如银河之水。
我一直相信,如果世界上能多一些这样的交流,人间大地定会郁郁葱葱,并且充满着太阳的光辉与温暖。我还相信,如果世界是巨大的永不岛,也定会纯净一如出水芙蓉。
不论是在网络还是在现实,不论是在过往还是在现金,无论是在故土还是在异乡,我一直对此孜孜不倦,不离不弃。
因此,我一直在受伤。被冷漠的回应射伤,被嘲笑的话语刺伤。有时,还被人把感情玩转了一番。
忽然发现,怎么自己常常成了被大块朵颐的对象?似乎人人都想剁之而后快。是因为我的信念一开始就错了,还是因为在一个个长大的彼得·潘眼里,这犹如天方夜潭?
两只刺猬相爱着,他们眼中彼此只有对方。但是刺猬先生发现,由于自己身上带有尖利的刺,因此几乎无法拥抱自己的心上人。为了这个原因,它忍着剧痛拔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刺,并终于紧紧地拥住了她。即使被刺得浑身是血,他也毫不松手,直到最后流尽了血而死。
这个爱情故事是感人的。但在许多人眼里,它却是愚蠢而盲目的。而如果把故事的外衣脱下,我似乎看到了遥远的自己。只不过死时的自己,表情于之大相径庭。
我不相信我是错的,可是却又无法相信这样坚持下去会有什么改变。
也许,我追寻的是两个已经在这片天地间消逝的圣物。是否,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伤感的,就是从每个人指尖漏下的缕缕阳光,它们在这片苍穹下将永不再现。
在世界与人的洪流中,我越靠向揣流的中心,就越会被迅速淹没,连眼睛都来不及眨一下。这是悲剧,因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却永远无法回去。
而这,似乎是早通过穿透时空的宣判,决定了的敏感人的最终结局。
2004.5.3 临晨



